跳皮糖

一时兴起。

女生节的王者峡谷很热闹。各种女生都有礼物。孙膑都收到了一束鲜花。
兰陵王照常待在自己屋里做平时的事。擦擦匕首,理理衣物,练练拳脚。顺便帮赖在自己家不走的李白晒晒衣服。
今天李白一早就一路走一路采花去了。

凌晨时分,李白带着满身脂粉味和酒味回来。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一进门就不顾兰陵王反抗,擒住对方双手把他压在身下,对他耳畔呵着热气,贴上去说了一句:

“高长恭你是条傻狗。”

李白卒。

白蓝三个小段子。群里拿过来的

李白把捶胸口小拳拳发给高长恭了x

李白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复,于是又发了一系列的卖萌小拳拳。还是没有回复。

因为高长恭去找扁鹊,问李白最近好像假酒中毒太深,有没有办法治。
扁鹊看了看李白发的消息,摇摇头,说李白这次中毒太深已经伤到脑子了,恐怕日子不久矣,对他好点吧x
高长恭任重道远地点了点头。

李白:“woc小乔周瑜你们骗我。高长恭都不理我了。”


高长恭把捶胸口小拳拳发给李白之后。
李白手机显示:

                                           青莲剑仙
        “woc你谁啊,上我兰陵小天使的号。老子打你哦。“

高长恭我的小天使来床上吧唧波:
“一刀爆了你的狗头。”

         
                                           青莲剑仙
                    “长恭有人盗你号吗?”

高长恭我的小天使来床上吧唧波:
“没。”
             
                                           青莲剑仙
                “刚刚是你吗!!!???hshshshshs”

高长恭我的小天使来床上吧唧波:
“。是”

李白很久没有回复x看到他的人都说他疯了。绕着峡谷跑大圈儿,一边跑一边跟痴汉一样的嘿嘿笑。


QQ空间:
我是你们亲爱的红阿爸啊:
求k!
今天下午中单的凤凰小姑娘,你在中路和对面丸子头小妹妹对线的时候。
你的大白鹅男友把蓝buff让给对面基佬紫暴露衣衫的挑染面具男,还在蓝石像倒下之后亲了面具男一下,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不放。
求k让那位凤凰小姑娘看见。

一系列吧大概x
又把前几天的那张拿来凑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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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疯子的蓝色(下)

ps。上一篇有个错别字(绝望)。。。
“那些疯子总有办法打开铁窗拔狱警的头发。”
拔打成把了。
突然想写很长但是明明只有上下篇。干脆下篇很长好了。(突然放弃)

接上文。。。

“长恭,我在这里很不好。带我出去好吗。”
高长恭的手停止了对栗色乱毛的轻抚,手停在了半空。有些颤抖。

“长恭,不行吗。”咬开衬衫扣子越过衣领探进来,李白的唇贴着高长恭锁骨,鼻息温热地扑来,高长恭的思路有点混乱。他不忍心面对李白这幅样子,闭上了眼睛。

“李白。你知道这是哪儿吗。”高长恭压着嗓子反问道。

“你别这样对我说话,我会撑不下去的。”
李白双手支起上半身,凝视着高长恭眼中的深蓝色童话,像漂流在北冰洋上的冰山一样美丽晶亮,小孩似的嘟起了嘴,眼角微微泛红。
“求你了长恭,我真的受不了这里,很多东西我都找不到了。”
手不安分地在身下人的腰上游走,拉开白衬衫塞在裤子里的部分,伸手进去吃高长恭豆腐,突然的一阵凉意贴上皮肤让高长恭深吸一口气。

用劲挪开李白,坐起身来。看着可怜巴巴的他,高长恭从地上捡起刚在进门时被李白拍飞的工作记录表格,拿起塑料外壳摔成短短半截好像只看得见一只笔芯的笔。

“09号病人,因为故意纵火害人被捕,但是因查出有精神疾病被暂停处理,当开庭再次审理案件时,打伤法官,以及两名狱警,所用武器为弹珠。”
高长恭读完李白档案上的备注,避开了李白一脸求表扬的期待视线,翻开下一页纸。
“被押送来这里,和其他精神病犯人一起接受治疗,照常服药,无反抗表现。”
“长恭,我乖吗?”
高长恭抬眼看见李白的笑颜,放下手里的工作表格。
“那些药呢。”
“我都吃......”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李白伸手从破烂的袖口里抽出一根线,”一些白色的药片和红白的胶囊就掉了下来。
“什么时候缝的。”高长恭起身抓住李白手腕,把袖子翻上去,扯开了里面窄长一条,针脚简陋的小口袋。
“拿到衣服的第一个晚上。”
“针线哪儿来的。”
“弹床的细铁丝和床上的棉线。”
“细铁丝......”高长恭松开李白的手,眯起眼睛。他清楚李白的本事,他太了解李白了。

“长恭你带我走吧。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只想带在你身边”李白几乎是哭腔,抓住高长恭的衣领,头埋得低低的。

“李白,你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高长恭没有像往常一样环手抱着李白,依然站着,冷静地问道。

“你,是谁。”声音有些颤抖,推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又非常陌生的人,向后退了几步。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高长恭靠近一步逼问,眼中蓝色的童话,露出了冰山藏在水下的十分之九,美丽而危险。

“或者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白惊讶地盯着眼前的高长恭。原来那晚,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就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我...”
“高医生,您可以出来了,您在9号的时间过长了。”门口一个狱卒敲了敲门。
“好的。”答应后,狱卒打开了门,高长恭留下今天给李白的药,附上一张纸条,便转身离开。接着就是沉重的锁被扣上,外面渐渐恢复平静。

虽然李白关于那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尽管之后记忆都有些恍惚,但是有那么一刻,真的是刻骨铭心。

那天晚上,自己被DJ和耗子从同学会上抗回来,路上已经吐过三回了,真的喝酒到头痛。而后就是高长恭给自己灌了醒酒汤,拖自己去卫生间洗洗刷刷换衣服又拖上床睡觉。
期间自己多次想占便宜的咸猪手被打回去。

沉重的身体,嗡嗡响的脑袋,越来越热的四周。
突然一惊,本在怀里的人不见了,床四周都是火,嚣张舞动的火蛇迫不及待将他吞噬。这不是梦,李白起身在床上站稳,快速环顾四周。
“长恭!”
明火中的那双蓝色眸子,李白从未见过。那种寒冷的温度,蛊惑着自己,忍不住朝他走去。
眼前的人突然露出一丝笑,好像被什么力量拉下去似的消失了。
“长...恭?”李白根本冷静不下来,满脑子回放高长恭刚刚出现又消失的场景。白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李白把白衫脱下来向火焰挥去,又尝试用被子灭火。
李白不顾一切向高长恭消失的方向奔去,突然踩空向下坠。

人们发现他是在地下室,直接从一楼地板上的大洞掉下来的,落在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上。地板上的洞呈方形,锯口整齐可知人为制造。大火沿着他们的房子连烧过去一大片,经过调查,是周围一整片的草坪都被洒了汽油。

“那究竟是谁。”李白很清楚这个人是高长恭又绝对不是高长恭。

凌晨,李白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到他来了。

又是一样的场景。

监狱里响起了火灾警报,但是喷水喷头却没有一滴水喷下来。自己的房门被打开,来人匆忙将自己抱住,很吃力的把他背出去。
“你,是我的高长恭吗。”李白有些恍惚。
“是...”声音有些颤抖,李白紧紧抱着身下温暖的身体,感受他的气喘吁吁,闻他的味道。

把李白带到监狱的集体浴室9号花洒下,确定这个水龙头能用之后,高长恭在李白额上轻轻一点,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被火焰埋没。

李白打开口袋里高长恭留下的纸条。上面的字很陌生。

感谢你对小皇子的照顾,过去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他还是不能接受灭门这个事实。对他来说,活在过去也许是另一种解脱吧。
                                                     隐刃

李白早就猜出来隐刃的存着,但是没想到高长恭终究还是兰陵王。

李白把藏在左肩领口上,被烧的只剩一角的照片。

“刀锋所划之地,便是疆土吗。”



所以我在写什么。突然害怕。因为沉迷与《24个比利》而沉迷于人格分裂。
假装还是白蓝。

这是吐子dalao做的表情包。
“你们兰陵有没有那种一看到脸就要嫁的习俗?”
“没有,滚。”

@吐子

疯子的蓝色(上)

李太白是w市臭名昭著的罪犯。
人们眼中的精神病。

“法官大人,你的眼睛一点都不漂亮。”
“疯子...这个疯子!死刑!死刑!”
处理案件的法官捂着被李白用小弹珠打伤的左眼歇斯底里。

被警卫们重重甩在监狱的床上之后,吃痛了的李白干脆一动也不动。等外面渐渐平静下来,听见了煞笔狱警打牌的声音后,就拿出藏牙缝里的细小铁丝,把牢门上的铁窗撬开,左看右看没找到什么。看见了对面的哥们儿也是一双眼睛透过铁窗在外面探,还对自己抛了个媚眼。李白默默转过头去把铁窗合上。

他记得自己第一天来这里,有一双冰蓝的眸子对自己讲述了大海的故事。

“也许这双眼睛是我的专属医生。”

李白知道对自己这类人,正常人类不会判他们死,而是会把他们放在这里的监狱然后定期有心理医生过来告诉他们什么是人间温暖,什么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等一堆屁话。

如果是这双眼睛李白愿意听他废话----反正他从来不听内容。

“高医生请离那些门远一些。”

“怎么了。”

“里面的那些疯子总是有办法打开小窗伸出手来把狱警们的头发。您...小心点。”

“谢谢提醒。”

两双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从远到近,盖过了滴水声,又从近到远,被滴水声盖过。一个人的脚步迈得从容,另一个人的脚步略有着急。

然后听见了先前那个提醒的声音在怒斥。用屁股想都知道是狱警们打牌被抓了。

李白躺在伸不直脚的小破铁架床上轻哼着自己不成调的小曲,一边看阳光下亮晶晶的浮尘一边听着门口的动静。目光随着浮尘从上到下慢慢飘落到看不见。

听见远处有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过了很久又关上了,再近一些又有开门的声音,很久之后又关上。

第五扇牢门被关上后,李白听见了一群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那个从容的脚步声又回来了,停在自己牢门口,然后是狱警掏钥匙的声音。

“我的蓝色来了!”李白兴奋的想跑到门口打开铁窗但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乖孩子,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烙印编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去角落蹲下在一个算是储物盒的杂物小铁盆里翻找着什么。

“这下总算对了吧!”

食指于拇指捏起一颗蓝色弹珠,站起身来,那一束阳光穿过严实冰冷的铁窗把弹珠也照得晶莹剔透。

“可惜还不是真的蓝色。”

摇摇头,调整一下口罩位置,把那颗弹珠捏在手心,可是没有听见自己牢门打开的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是对面那个变态的牢门被打开了。

“我的蓝色不喜欢我了。”李白一脸惊讶,口罩外的眼眸瞪得老大。
“我的蓝色不喜欢我了!”一拳打在墙上,气的发抖,刚刚一拳砸下去,自己的手已经破了皮,淡淡的血印子留在墙上,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又对着墙发泄,血印子也在加深。

碰!牢门关上,接着自己的牢门终于被打开。口罩下嘴唇在颤抖,想了想,把自己血淋淋的右手藏在背后。

找到了从容脚步声的来源,顺着从下往上打量,依旧是和以前来的那些人一样的白大褂。然后再是紫色。麻花辫?李白嘴角勾起来,迫不及待地去找那双眼睛。
当李白碧色的瞳再次对上那双日思夜想的冰蓝时整个人心花怒放。但是想到自己的专属今天第一个看望的是对面的家伙,就像给他点惩罚。

“你好,李白。在下高长恭。是来帮助你适应社会的。”
“我要让这些杂种出去。”
李白目光直直盯着边上四个狱警,后退一步坐在床上。

“你们先站在门外吧,不会有事的。”高长恭知道怎么对病人,也知道这些人有自己的世界,如果要进去他们的世界,门得由他们来开,这样才能知道钥匙在哪儿。

等狱警们刚刚退到门口,李白就关上牢门。
狱警们赶紧打开门,看见李白拿高长恭做人质,掏出枪对准李白的脑袋。
“别进来,混球们。铁窗也不许开。”
“你们先出去,没事的。”高长恭反而比狱警们冷静,一阵沉默以后,看狱警们慢慢合上门,抓住李白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左手把李白按在地上。
“又见面了,李太白。”
“你不爱我了。”李白翻身将高长恭压在身下,头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
“......”高长恭伸手摸摸那一头栗色乱毛,将李白箍在怀里。
“长恭,我在这里很不好。带我出去好吗。”

tbc。

就上下两篇,没错我就是迷一样的设定。自己都觉得我真迷。